&esp;&esp;见他出去,桑芜松了口气,赶紧红着脸去取,可那东西似乎是球形,一捧就滑走了,不仅如此,那里面似乎还有药膏化了流出来,于是愈发不好取。
&esp;&esp;在那之前,她从来没考虑过要找他做夫君,毕竟他只一张脸能看,干的活是半点不能看。
&esp;&esp;实则这物只为了上药,是做保养用的,并不会如何,但这不耽误闻人彧给情敌上眼药。
&esp;&esp;“你那时不是说,是因受了伤无力反抗才被我……”
&esp;&esp;桑芜的眼神顿时危险起来:“你是故意的?”
知道你幼时落水后子嗣艰难,可我根本不在乎,我就想要你,这想法从未变过。”
&esp;&esp;可现在听他这话,分明早有预谋!
&esp;&esp;他急忙补救:“怎能说是我故意的,我怎知你那日会醉酒,又怎知站在窗前会被你认错,我就是心中喜欢你,见你想要我,于是半推半就的从了你。”
&esp;&esp;“唔……”桑芜还未说完的话被堵了回去,虽然她也不是要拒绝就是了。
&esp;&esp;晁璃顿时暗道不好,本来是同桑芜说心里话,竟然将这事也给抖了出来。
&esp;&esp;“没,没什么,阿彧能不能出去等我?”桑芜只想快些将那玩意处理了。
&esp;&esp;也对,他一个习武之人,就算是腿断了,胳膊又没断,若是不愿,还能真让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给轻薄了去?
&esp;&esp;春宵夜短,芙蓉帐暖。
&esp;&esp;“这些奇技淫巧固然能得一时趣,可用多了伤身,阿芜可别再纵着他了。”
&esp;&esp;最后还是不得已叫闻人彧来帮忙。
&esp;&esp;因着愧疚,他第一次做饭时差点把灶台烧了都忍住没将他赶出去。
&esp;&esp;桑芜将头埋在被子里,在心里将晁璃狠狠骂了一顿,正在批折子的晁璃忽然打了个喷嚏。
&esp;&esp;“好了,都过去这样久,就不与你计较了。”桑芜从善如流道。
&esp;&esp;这般想
&esp;&esp;此情此景怎么与几月前那样像,甚至闻人彧身上的朝服依旧未换下。
&esp;&esp;这倒确实,他也就做饭实在难吃了些,旁的倒不差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?”闻人彧担忧靠近,用手背抚了抚她的额头,“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?”
&esp;&esp;“阿芜醒了?”闻人彧面色温柔,眉宇含笑,“快起来用早膳。”
&esp;&esp;不用想也知,定是牧沣又在骂他。
&esp;&esp;他说时还偷瞄了瞄桑芜,越说越有理,还倒打一耙道:“说起来,我初次就给人做了替身,这事你要怎么补偿我?”
&esp;&esp;什么血脉断绝不断绝的,他爹都死了,又看不见,宗室里大把姓晁的,祖上也是一家,分那么清做什么。
&esp;&esp;桑芜突然敏锐地抓住重点,她可记得晁璃当初翌日醒来那副隐忍的模样,活像是被玷污了清白的良家子,自己曾一度很愧疚。
&esp;&esp;晁璃却是不依,见她态度软化,立即顺杆往上爬,像只漂亮的大狗一般抱着她黏黏糊糊道:“不行,你得好好补偿我,今夜别回去了,就歇在宫里吧。”
&esp;&esp;“呃……”她险险捂住差点脱口的惊呼,看见闻人彧面露不解,脑子瞬间清醒。
&esp;&esp;转而问:“那你说,我是不是比你那镇子上的其他男子强多了?我长得比他们俊,犁地都比他们利索,你选我难道不是最好的选择吗?”
&esp;&esp;晁璃冷哼,这么久了,也知道她没有真将自己当做替身,于是决心大度地不再计较。
&esp;&esp;他说着,从寝殿一侧取来一身簇新的衣裙,桑芜迷迷糊糊地坐起身,可刚一动作,脸色顿时微变。
&esp;&esp;“唔,我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于是当早晨一睁眼瞧见闻人彧的时候,她眨了眨眼,有些怀疑时间是不是倒退了。
&esp;&esp;说起这个,桑芜就开始装傻了,她含糊道:“我根本没有印象了,谁知你是不是在糊弄我。”
&esp;&esp;闻人彧眸子微眯,看出桑芜的不对,贴心地应下。
&esp;&esp;不知是不是写话本子带给晁璃的灵感,桑芜又被带着体验了些新奇的玩意儿,翌日不出意外的起晚了。
&esp;&esp;想到昨晚睡过去前一刻,晁璃兴致勃勃地说要给自己上药,并且要用好东西的话,桑芜不可置信地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