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铮不依,“我在这里陪着你!”
“洁癖?前晚做爱的时候,你不就没有先洗澡?”陆铮故意逗她。
陆铮不过离开几分钟时间,手机就执着地响了两次,但她并没有起身。
上过一回当的艾珈可不会再给陆铮耍流氓的机会——借口忘拿毛巾,让她给他送,结果艾珈却把自己给送进去了!出来的时候,赤身裸体地挂在同样一丝不挂的陆铮身上,被他抱进房间,再次疯狂蹂躏。
“姐夫,陆哥身边是不是有人了?”靳歆开门见山地问。
“你丫的跑广州去干嘛?我记得咱们律所应该还没有广州的客户吧?”
临近中午下班,靳歆敲响了周明礼办公室的大门。
几乎是下一秒,又对着电话里的人说:“靳歆,我过几分钟再打给你。”
好在她只是右小腿撞了一下,没有大碍。
再三想了想,还是掏出手机,决定给刚刚自己口中的“薄情寡义的老男人”打个电话。
“你是
“这次是个广州姑娘?”
“嗯,过来看看有没有可能在这里拓展一下业务。”陆铮一本正经地说。
这时,悦耳的铃声响起,陆铮走到茶几前,拿起手机,滑下接听键。
“广州。”
“可是,为什么他有人了,却连你关系这么好的兄弟都要隐瞒呢?会不会是玩玩儿的那种?”靳歆小声地嘀咕。
“等一下!”她喊住他,转身进卧室,回来后手里拿着换洗衣物和毛巾,“你自己拿进去!”
西安,真理律师事务所。
陆铮笑了笑,坐回沙发上,翻看邮箱,点开文件,片刻后拨通电话。
“自己猜到的?”陆铮反问,“我看是靳歆说的吧。”
“那你别碰我,站门口去!”
望着靳歆离去的背影,老周有些后悔当初听信老婆的话,把她安排给陆铮当助理。老陆要是能轻易托付自己的感情也不至于现在还是光棍一条!
“陈艾珈,你吃醋了!”陆铮用玩味的眼神地看着她。
从浴室出来,陆铮看到小女人背对着他,专注地备着课——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认真工作的样子,让他觉得自己的女人更有魅力了!
靳歆把今早通电话过程中发生的小状况描述了一遍。
周明礼在文件的最后一页扫视了几秒后,又在右下角签上大名,套上笔套,抬头。
样?让我看看,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陆铮伸手拉过她,神情有些紧张。
“在哪呢?”
“准备留在那儿,不回来了?”
“你想的未免有点多!我只不过是心疼刚洗的沙发布套,谁让我有洁癖呢?”艾珈辩解。
“你先出去,别在这碍手碍脚的,一会儿就可以吃了。”
另一头的老周不禁失笑,“看来是老天开眼啊!你老陆也有被吃死的这一天!这大概就叫'