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的气氛不太融洽,但也没有针锋相对到哪里去。
尤其是徐骄被威胁以后谨小慎微,默默吃菜不说话,问什么也都糊弄过去了。
帮着收拾完碗筷放进洗碗机以后,她就想跑——
“滚回你的出租屋去,我有事要跟她说。”
辰逍怎么会放俩人一起走,自然有些话需要交代(恐吓)下。
抓住了徐骄的胳膊不让她离开。
眼见赵遥没有动,他干脆拽着徐骄进了卧室,砰一声关上门,还上了锁。
嗯?僚机?僚机!为什么不帮忙了?
赵遥在辰逍真生气的时候也是不太敢放肆的,可能这就是来自血脉的压制吧。
不过他知道横竖辰逍有底线,不像他,而且徐骄这两天生理期,做不了什么。
于是守在了卧室门口。
真有动静了,那也就是一脚的事儿。
“徐小姐,你这算不算过河拆桥?嗯?”
辰逍扯着他去了套房书房那儿,离门口远,哪怕赵遥整个人贴门上也什么都听不到。
要死要死,这个称呼都放出来了。
徐骄动了动手腕,糯糯地哼唧了声,“疼……”
“还有更疼的你要不要试试?”
嘴上这么说着,手还是松了松。
但看徐骄顾左右而言他,跟刚才一样打太极,辰逍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话。
“他对你摇摇尾巴你就原谅了?忘了之前怎么对你的?”
“你俩都一样,装什么好人……”
徐骄小声嘀咕了一声。
“娇娇,他坑你是他的事,你买的房我可是真金白银花出去一百万,真要算起来我跟他比,确实是好人。”
做好事儿不留名,还要背个屎盆子,他受够了。
“那也是你愿意的。”没想到徐骄根本不领情,“舍得孩子才能套得住狼,你这不就套住我了嘛。”
自从背上房贷,苦日子一波接一波。
一波不行,一波又起。
“呵,你也知道别人套的是狼,你最多就是个笨羊。”
“……”
没有意义没有营养的对话持续了一会儿。
辰逍要她表态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然后徐骄开始耍赖,她才不会给答案呢。
吊着吊着,把大饼高高地挂在他俩头上才好。
“我姨妈来了肚子疼,要回去喝红糖水,早点洗澡睡觉休息。”
虽说气,但也是考虑到生化给她带来的影响,毕竟是兄弟俩造的孽,现在还是要给她养身体为主。
现在的徐骄,打不得骂不得,Jing贵得很。
“我不介意把两个项目无限期延后,你自己考虑。”
辰逍最后还是放了一句狠话。
切,延后就延后,又不是没有项目干黄过。
无非是影响奖金,她再做几个项目不就行了。
哪能把鸡蛋都放一个篮子。
又不是股票,最近每个篮子都在亏。
一想到股票,又好气。
大环境不好,普跌,赵遥再三保证能涨,但现在确实涨不起来——等于说了一通废话。
忍着吧。
反正伙食现在是有双保险了。
看着徐骄全须全尾地出来,赵遥也放下了心。
就说,他哥不至于动粗——吧。
但项目上的事儿,赵遥确实帮不上忙。
那块儿是辰逍的一言堂。
“娇娇……不行就……我养你。”
回到徐骄的房子里,赵遥真诚地说出了这句话。
换来她嫌弃的表情。
“我已经过了信这种鬼话的年纪,你倒是先把我的股票涨上去再说吧。”
靠男人,不如信母猪能代孕。
虽然没指望今天这表现就能换来徐骄的谅解,但好歹……他俩在一个屋檐下,比隔壁那位近了不少。
近水楼台,先得月。
只是股票……
e……
行情不好,机构都在抢跑,他也没想到那群狗杂种跑那么快,大盘简直是在崩盘式逃亡,期权建仓还没准备好就开跌。
他自己最近也亏得厉害。
各大基金都发了通知用自有资金下场,他们也不例外。
眼下只能等一个见底的好时机入场。
慢慢来吧,什么事儿都急不了。
赵遥看了眼在厨房烧水给自己冲红糖水的徐骄。
还哼着歌,似乎心情不错。
挺好……还有机会。
“嘟嘟嘟~”
回味着晚上吃饭时的大戏,徐骄开开心心地希望每天晚上都能看连续剧。
现在颇有些恃宠而骄的感觉。
不管那俩人是基于愧疚还是对她有情,反正要好好利用。
有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