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弗朗明哥颇为意外的一挑眉,转念一想,他又大度的道:“呋呋,是太快了读不出吗?那你讲讲她刚刚在想什么也可以。”
但在紫罗兰看来,男人无论做什么表情都充满着Yin恻恻的威胁之意———再说不出个子午卯酉,她怕是没法交代了。
“她,额……她……”紫罗兰咽了咽口水,“她想,等回去把海楼石打成粉末再带过来,灌进你热水器里,等你中招后给你戴上手铐,再找到你一抽屉的电话蜗牛…然后……”
她涨红着脸,眼神躲闪,像是不敢往下说了。
多弗朗明哥脸色一沉。
迪亚曼蒂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鬣狗,根本容不得她这么支支吾吾,他全无耐心的粗鲁说:“再不说你爹也别想活了。”
紫罗兰闻言打了个哆嗦,然后眼一闭心一横,豁出去的喊道:“然后在你的[哔——]抹菠菜汁让电话蜗牛爬着嗦,打电话去震,看你戴着海镂石时[哔——]还能不能竖起来,能的话,再拿一个铜环箍住你的[哔——]不让你[哔——]……”
“!”这是猝不及防被车碾脸的多弗朗明哥。
“……”这是两眼发直的干部们。
琵卡最先红温拍案而起:“你好大胆子啊!你怎么敢这么侮辱我们少主———”
但他说到一半就卡壳了,因为这并不是紫罗兰在侮辱,也不是塞万在侮辱。就像有句话说的好———悟空吃我只是个计划。
紫罗兰声音带着哭腔,叫:“我没有!是你们逼我说的!”
太放荡了!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在正经说话的时候心里却想着这么没底线的事情?她说完都嫌嘴巴不干净,想漱口,而且自己都忍着委屈说了,居然还要被人倒打一耙。
屋内沉默了长达半分钟,多弗朗明哥抬手按按太阳xue ,终于打破这难耐的平静。
他挥挥手,假装无事发生道:“行了,散了吧,都去做自己的事。”
他妈的,他还真是会给自己找难堪。
迪亚曼蒂临出门前还想调侃一句:“你们真的玩过这么变态的游戏吗?”
但是他瞄了瞄多弗的脸色,最终理智的决定这件事就当没听说过。
在一群人跟前丢了这么大的脸后,多弗朗明哥在他浴室里发呆良久,最终,他在天花板的对角放了一只微型监控电话虫。
————到时候抓她个现行,找点什么东西跟她玩玩好了。
————毕竟这事儿大家可都有责任。
而对于这种刺激的情趣,他是从来持着热烈欢迎的态度,前提是他要占据主导。
如果这里面有爱的话,他倒也可以再退让一步,只占据一半的主导,但无论哪种,事情究竟往哪个方向发展必须要由他掌控。
一想到在外面假装端庄正经的塞万在铁证前露出惊慌的表情,然后对他又讨好又求饶的场景。男人手心就开始发痒,墨镜后的眼神跟着暗了下来,心底也生出了一种微妙的凌虐欲。
呋呋,真想看她一边□□,一边失神崩溃一遍遍道歉的样子。
接下来,多弗朗明哥假装无事发生一般,悠哉悠哉的过着自己的日子,对塞万的态度也越发热络体贴。但实际上他已经舔起嘴巴,真正的兴奋起来,只等着来一场将计就计的瓮中捉鳖————当然,这是他单方面以为的。
因为塞万也跟他一样悠哉悠哉过着自己的日子,她像往常一样,来到这里就吃饭睡觉画画娱乐,既不谈相关话题也没有任何实施迹象,甚至钻研起了建筑类书籍,夜里还会很正经的跟他讨论。
而她做过的最坏的事,也不过是在他生日的时候,故意弄了一点nai油在她自己鼻尖上,然后故意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,时不时的巧笑倩兮,每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诱人。
多弗朗明哥看了半天,终于按捺不住,虎口掐着她漂亮的脸蛋,把那点nai油舔走了,然后他笑着准备说点调情的话,但表情却随即一僵。
————那不是nai油,是白颜料。
多弗朗明哥沉默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:“……呋呋,你可真是有良心的,我请你吃蛋糕,你喂我吃颜料。”
“喂你吃?这不是你自己上来&039;啊呜&039;一口叼走的吗?”塞万故作无辜的道。
等男人从盥洗室漱口出来,塞万还背对着他大声说风凉话:“我就说,墨镜戴久了容易瞎嘛!”
“…”多弗朗明哥决定把这笔账先攒着,到时候一起算。
然而好巧不巧,他没能等到塞万把邪恶念头付诸行动,反是塞万先抓住了他现行。
塞万所在的世界此刻已经抵达了冬天,加上她是刚从寒冷的户外穿梭到这儿的,所以她来到德雷斯罗萨的第一件事就是冲个热水澡。
热气腾腾且水压十足的花洒水浇在身上真是让人倍感舒服,她想了想,干脆把浴缸也一起用上。
自从吃下恶魔果实,再泡澡就会感到气血不足的那种虚弱感,哪怕用的不是海水,是正常的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