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通车祸,等结果。”黛知花盯着车窗外流动的灯光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与自己无关的事情,“不会有结果的。”
神宫寺抬眸,透过后视镜看她一眼。
“看来你很了解?你知道这些袭击,不是意外,全都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黛知花撑着下颌,垂眸不知在看窗外什么,无声地点了点头。她孤独一人时,好似笼罩着全世界的孤寂。
“是啊。”她轻声说,“【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】。”
(【】内容为中文)
“什么?”
“我说谢谢神宫寺先生。”
他把车停在离酒店有些距离的僻静道路上。
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他的身影。一手把握着方向盘,一手搭在车窗边缘。
“今天多谢神宫寺先生和您的经纪人,麻烦您替我转达感谢。”
神宫寺莲看着她,“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个麻烦源吧。”
黛知花深吸一口气,“是啊,您说得没错。”
“明日香能保你到什么时候呢?”
黛知花垂下眼,“您说得对。我今晚就会向明日香小姐辞职,请不用担心我会连累她。”
说完,她便朝酒店走去。
“你在闹离婚吧。”
离去的背影一顿。
“听说有个什么名门家的大小姐看上你先生。”神宫寺莲托撑着脸颊,歪着脑袋看他,“你夫家正因为此事闹得不可开交。连累你不得不和丈夫暂时分开吧。”
黛知花眼神一动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找人调查过你。”
神宫寺很痛快地坦白了。
她眼里的涟漪很快平复下去,“那又如何?我不知道大明星对插手别人的家务事有兴趣。”
“别这么绝情嘛。”他坐直起来,上身倾向前,“今天不是你第一次遭受袭击了吧?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运能被我救下哦,说不定明天你就悄无声息死在哪个角落了。这样可以吗?”
“你对这一套很熟练啊。”黛知花微微嘲讽。
“桐原家的女人又不是第一次抢走别人的丈夫了。”神宫寺一哂,“我好歹也是个公众人物,跟在我身边曝光在大众视野的时间很长。想暗中对你下手的人,也很难抓到机会。要不要试试?”
藤和——不,黛知花盯着他看了半天,才说:
“第一次碰到这样发offer的老板。”
“你觉得太儿戏吗?我现在就可以让人给你出一封正式合同哦。”
“不用了,正式合同等我的试用期过了再商谈吧。”黛知花说,“而且在那之前,我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。”
黛知花顿了顿,“我要把姓氏改回来。”
神宫寺莲微微讶异,旋即恢复平静,唇边挂着笑意。
“你怎么笃定我会帮你?”
“你不是男女平等主义者吗。”她语气平淡,“既然已经决定不再任人宰割,那就从拿回我自己的东西开始。姓氏只是第一步。”
“我曾经把我十年的人生拿去赌桌上,赌一个希望缥缈的虚假幸福。”黛知花说,“现在证明我输惨了。不代表我没有收回人生的机会。”
现在,她要捏着剩余的筹码,重新坐回赌桌。
神宫寺莲向前倾,趴在车窗上,笑着看她:“答应得这么爽快?你很相信我吗?不怕我是什么奇怪的人吗?”
黛知花瞟他一眼,“一声不吭跑来救微不足道的小助理也挺奇怪的。我都怀疑你深爱明日香不可自拔。”
大明星笑出声。
“你就当我是为了明日香小姐吧。”
说完,他便开车扬长而去。
留下黛知花在原地,摇头。
“不可理喻。”
画面一转,车辆在高速公路上飞快疾驰。
车内后座的人已换成一男一女。
从衣着打扮上来看,距离上一场梦的碎片里,已经过去不短的时间。
“帮明日香安排医院和休养院,以及处理小孩户籍的人是我。”神宫寺莲突然开口道。
黛——藤和知花没有表情变化,翻过一页材料后,说:“我知道。”
神宫寺莲睁开眼,“你知道?”
“做得这么天衣无缝,孩子出生那么多年才暴露出来。必然有个神通广大,人脉广博的人在帮她。而且因为你不是说过了吗,你是男女平等主义者。”藤和知花说,“独身的父亲带着孩子会被夸赞是个好男人,独身的母亲为什么不能是好女人。”
“那时候,她突然向我求助,如果她想把孩子生下来要怎么办?”神宫寺莲靠在真皮坐垫上,眼神悠远,陷入回忆,“我问她孩子的父亲怎么办?她可以承受息影一年、两年,甚至可能永远不能回到荧幕的代价吗?”
“她会成为孩子的母亲和父亲。”藤和知花说,“她这么对你说了吧。”
“她还真是喜欢你。”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