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是岂有此理!”
得意洋洋道:“来人呐,给我好好教训教训她,让她知道知道在这玉门关地界,到底是谁说了算!”
“少爷,您就瞧好吧。”
十几个家丁们见松凝不过一个纤瘦女子,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。
嘴里面更满是污言秽语,不怀好意笑着围住松凝:“今日保证打得她屁股开花,衣衫尽碎,嘿嘿嘿……”
结果,不过片刻。
“啊啊啊,女侠饶命啊。”
“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“小的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松凝仅用一招半式,就将十几人似叠罗汉搬打到在地。
她黑色长靴踩在最上面那人的肚子上,剑指呐肥头大耳的恶霸,冷声怒喝:“滚!”
“哎哎哎,滚滚滚,马上滚。”
恶霸顾不得装风雅,折扇一丢,双手举过头顶,小心翼翼地躲过喉咙前面的剑尖,也不管身后的家丁,吓得撒腿就跑。
“你们也滚!”
玉珠气得拿冰水泼在一群人身上,“一对酒酿饭袋,没眼珠子的玩意!”
“是是是,姑娘娘饶命,饶命……”
家丁们屁滚尿流而去。
外面冷风呼啸,寒冬腊月里他们浸满冰水的棉衣,很快就冻成冰,冻得他们牙齿“咔咔”打颤作响。
围观的百姓平日里没少受他们气压,这回算是解恨了:
“该!”
“打得好!”
“恶人自有天报应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……”
……
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。
恶霸等人离开没多久,便去而复返。
这回,他们还拉来几十名官差作靠山:“官爷,就是她们,出手在先,持剑行凶。”
那些官差收了好处,根本不分青红皂白,直接拿人:“来人呐,将这些刁民给本差压入大牢!”
“是!”
身着蓝衣黑带的官差,拿着大清的俸禄,却听命于那恶霸的指挥,将云卿几人团团围住。
玉珠和松凝近身护卫在云卿身侧,外围另有康熙帝留下来的暗卫。
云卿见势不妙,只得一边往绣坊里撤离,一边稳住军心:“坚持住。我已派人给老爷传信,想必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赶回来了。”
然而倒底官差人数众多,且不似家丁那些花拳绣腿,他们也都是些练家子,缠抖起来有来有往,双方无力势均力敌。
恶霸见状,兴奋地搓着手,暗中指挥家丁去强抢云卿:“给我拿下她,今夜良宵美景,我定要好好享受一番。”
“得令!”
说话间,家丁们分作两拨人。一拨人牵引住松凝,一拨人逼近云卿主仆。
玉珠不懂武,奋力推搡之下,终究还是被那些人得手。
“松凝,救……”
云卿奋力呼救,却被家丁恶意堵住嘴。
“主子!”
松凝见状,手下的杀招越发凌厉。然而打到了家丁,又被两个官差围困住,根本脱不开身。
眼见云卿被那些强行拽走,玉珠焦灼大喊:“快,快保护主子!”
外围的暗卫们闻声,皆是面露大骇,最大限度地祭出杀招。
然而那些官差狡猾得很,只守不攻,就乐得困住暗卫们,眼睁睁看着云卿被家丁拽向马车。
“主子——”
玉珠急得都快哭出来了,迫不得已要亮出身份:“你们休得放肆,你们可知……”
“咻咻咻——”
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只听一道道破风声,以雷霆之势横扫而来。
利箭似长了眼般,先是认准强押云卿的两个家丁,而后又是几十名官差,杀得他们节节后退,惨叫连连,倒地一片。
紧接着道道马蹄声“踢踏”作响,整整八匹汗血宝马以排山倒海之势,傲然而至。
将云卿安安稳稳地护在中央。
“大胆!”
为首的官差被下属护在身后,用剑指着来人怒斥:“你们胆敢当街杀人,袭击官差,按例当处以绞刑!”
那恶霸也哆哆嗦嗦地跑到官差们身后,探头探脑地狐假虎威,拱火道:“不错,这些目无王法,全部都该死!”
“呵……”
为首的白袍小将,一身戎装,高坐在马背上俯视着官差和恶霸,不屑嗤笑:“王法?现在在这,老子就是王法!”
紧接着,身后便有随从亮出身份:“睁大你的狗眼瞧瞧,这位是卫大将军,当今的国舅爷!”
不错,来人正是卫瀛。
当年内敛的卫家小阿弟,如今已蜕变成手握重兵的西北将军,刚刚连退匈奴数万大军,凯旋而来。
闻言,众人为之一振。
玉珠等人欢喜连连。
街头的百姓,纷纷跪地叩拜。
而官差们顿时腿软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