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巧音每周去三次诊所,次次脊背都绷得笔直,双手交迭按在膝头,姿态端方。
阿香则陪在旁边,安安静静,看不出半分异样。
drchen翻完病历:“恢复比预想快。上次说的情景触发法,你们在用吗?”
谭巧音心一提,指尖倏地蜷起,低着头不敢抬起。
“情绪起伏大的时候,确实容易出声。”阿香语气平淡:“我们在家试过几次,谭姐姐,要不要自己跟医生说?”说完,一脸征询的样子。
她一脸正气,眼神干净。而桌底下,膝盖慢悠悠地蹭着谭巧音的腿,一下,又一下。
谭巧音手往下一沉,狠狠掐在她大腿内侧。
阿香面不改色,腿反倒贴得更紧,膝盖死死抵住她的膝盖。
桌面上两人规规矩矩,一个看医生,一个垂眼。
桌面下,你追我赶,暗渡陈仓。
drchen低头记录:“什么样的情景?简单说就行,我判断声带在哪种刺激下反应最强。”
“比如生气的时候,能说完整句子。”阿香侧头看谭巧音:“情绪越烈,出声越顺。”
drchen点头:“情绪刺激是有效触发。除了生气,还有别的吗?”
“还有些。”阿香语气淡淡:“不方便细说。频率和强度都够。”
谭巧音在桌下狠狠踢了她一脚。
阿香嘴角极快地勾了一下,转瞬压平。
drchen低头写病历:“不方便就不说。回去保持频率,下次复诊看出声效果怎么样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阿香颔首致意:“谢谢医生。”
出了诊所大门,刚下两级台阶,谭巧音就甩开了她的手。抱着胳膊,看着她的背影,深吸一口气:“凌见香。过来。”
阿香转身,站在台阶下仰头看她:“怎么呢?”
“你刚才在医生面前,是不是觉得特别得意?”
“我没说什么。”阿香眨眨眼:“都是医生自己悟的。”
“你嘴里没有一句多余的话,但每个字都是坑。”谭巧音绷着下巴,冷声道:“坏蛋,就该把你锁在家里,哪儿也不准去,省得出来祸害人。”
阿香眼睛亮了:“那就拿条铁链锁上。钥匙你拿着。”
“你还敢说!”
“不说了。”阿香举双手投降:“大人,小的回去给你赔罪。”
公寓门刚关上,阿香就把人按在了玄关墙上。
赔罪从耳垂开始,嘴唇沿着耳廓往下滑,落到颈侧。
谭巧音手攥着她衣领,虚虚地推着,两人从玄关吻到沙发边,跌落在地毯上。
电话铃突然响了。
阿香正跪在地毯上。
谭巧音后脑勺抵着沙发靠背,呼吸零碎。
听见铃声,她瞥了眼阿香的发顶,推她肩膀:“电话……”
阿香仰起脸,下巴沾着shi亮的痕迹。
她冲谭巧音笑了笑,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听筒,凑到谭巧音耳边,又低下头去。
“凌小姐,广州长途,苏小姐来电。”
谭巧音浑身一弹,猛地去推她的头。
阿香被推得往后仰了半寸,眯了眯眼,反倒贴得更紧。
电话里苏念安的声音炸出来:“阿香,工地那边……”
阿香没停,偏了偏头陷得更深。
谭巧音身体一紧,脚趾死死抓着地毯,把到喉咙口的闷哼压下去:“喂?”
“咦,谭姐姐?阿香呢?”
阿香搭着她的腿,听见自己名字,只抬了抬手,漫不经心地摆了摆。
“她忙。”
“又忙?哎……跟你说也行。房子装得差不多了,师傅问窗框颜色,绿的红的黑的,选一个。”
阿香开始往上移,谭巧音一把按住她的脸,手掌捂住她的嘴往沙发上按。
阿香眼睛从指缝里露出来,弯成两道月牙。舌尖轻轻舔了下她的掌心。
谭巧音被shi凉一激,倏地抽回手,阿香趁机凑上来,嘴唇贴上她的锁骨。
“嗯,绿的。”谭巧音咬着后槽牙,把声线压得稳稳的。
阿香手覆上她,谭巧音按住那只手往沙发垫上死压。另一只手也凑上来,她又去按另一只。
阿香含住了她的耳垂,谭巧音双手同时失力。
阿香低笑一声,并入红莲两瓣中。
谭巧音一颤,手指狠狠掐进她肩膀里。
阿香倒吸一口凉气,嘴唇贴在她耳廓边,声音很低:“谭姐姐,你掐我,都掐出印子了。”
话音刚落,她哼笑一声,谭巧音手松开复而又更紧。
“谭姐姐,师傅还问锁用铜的还是铁的。厨房、大门、二楼,还有……”苏念安翻纸的声音哗哗响:“你们卧房的锁。”
此时,阿香正嘈嘈切切错杂弹,一捻一挑都点在了在女人的调上。
谭巧音后脑勺狠狠抵着沙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