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让当地的衙门很是恼火。
一处素雅偏僻的院子里,门口的篱笆似乎是被人修过了,古朴但是牢固。
苍玄澈正在院子的树下修炼,额头之上沁出了细密的一层薄汗。
收了周转的灵力,眼眸睁开,琥珀色眼眸透亮。
终于,他恢复了筑基前期的修为。
“这不是好起来了吗?”一旁的乌雅声音高昂的说道。
伸手过来,帮苍玄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苍玄澈并没有躲,因为之前他躲了,乌雅就看起来很难过。
哎
擦汗而已,苍玄澈也就默认了。
“你的伤是哪里来的?那天你究竟去哪里了?”乌雅顺道递了一杯水给苍玄澈。
苍玄澈的手臂还有腿上,包着厚厚的棉纱布,看起来裹得像个刚出笼的包子似的。
而这些,都是乌雅帮忙包的。
他那天过来,就看到满身是血的苍玄澈,面容上戴着一层薄纱,倒在地上。
身上遍布着道道斧子砍的伤口。
万幸他是修士,若是没有修为的百姓,早就死了。
乌雅将人抱进了屋子,包扎了伤口。
苍玄澈那天,去了魔族,加入了那场战役。
给他送吃的弟子,不小心说漏了嘴。
在他的逼问下,他终于知道,霁羡宁那天,为何说让他安心,做他的少主就好了。
他也知道,众人瞒着他,是因为他的修为没有恢复,为了他好。
但是,他说什么也坐不住。
趁着人多,他混进传送法阵之中,也算是出了一份力。
虽然很微薄,但是他心里舒服多了。
自从醒了,他心里更舒畅了,唇角也偶尔带着笑意。
“你那天全看到了吗?”苍玄澈喝了口水,语气微高挑的问道。
那天,他醒了之后,身上的里衣已经换了一套了。
甚至包括他的里裤。
即使都是男人,可是多少还是觉得不好意思。
况且,修真族,男子之间做道侣,太寻常不过了。
所以,他是被看光光了?
“我闭着眼睛,给你换的裤子,没看到你腿根的那个小疤痕。”
“你”苍玄澈觉得他是故意的。
不过想想,平日里沐浴,其实也都差不多。
只是他的拳头紧了又松。
“那其余的”他脸上发烫,站起身来,继续问一旁的一身黑衣的乌雅。
“哎,从小父亲教育我,没过门的老婆,不能乱看,那我可没看。”
独自享受吧
为了苍玄澈静养,平日里苍玄宗门的人,极少来。
苍玄辰隔几天就会符文传信给苍玄澈,父子两人的感情恢复的不错。
因此,这院子显得有些冷清了些。
苍玄澈受伤的事情,他也没告诉任何人,苍玄宗的人,一直以为他在静养。
这些让乌雅以为,苍玄澈是被苍玄宗门抛弃的小弟子。
无人问津的那一种。
被扔在了这个小院子里。
他甚至偶尔会带一些集市上的糕点过来。
“你嫁给我做老婆吧,我会对你很好,很好的。”乌雅是个懵懂的少年。
路过这里,看到修真族的,一见倾心。
白白净净的,琥珀色的眼睛很漂亮,比他的黑色眼睛好看。
他有时候,看着看着就呆住了,实在是很好看的眼睛。
而且,妖族似乎天生就喜欢修真族,因他们结丹之后,修成的都是人形。
苍玄澈听到老婆两个字,眉心拧了拧。
随后又无奈的笑了笑。
他比乌雅要年长两岁,没有当一回事。
“修真族都不要你了,没事儿,你慢慢考虑,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不知不觉的,天色已然进了黄昏了。
乌雅空中一跃,化为了一只巨大的乌鸦,在空中盘旋一圈之后,飞向了天际。
苍玄澈望着空中消失的黑点,眸色深了深。
他明天,就要回去了。
昨日,苍玄辰已经第三次提起,要他回去了。
他猜测,之前父亲没有催他回去